似鱼

[豆腐丝]Deadwood

❤️

Parable疯疯:

·见到了卡女神,在回去的高铁上无聊却兴奋,遂顺产。
·所以题目也是歌名,正文很短质量很低。本来博主写东西就差……
·RPS与真人无关,一切ooc属于我,他们属于彼此。
·终于交了这对的党费,很快乐。
·时间线在2013。
·没问题就可以继续阅读了。






Summary:“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



        “我没什么可以解释的。”莱万端来一杯热巧克力推给罗伊斯,放下包耸耸肩膀,在对话的一开始就把这场约谈判了死刑。


        桌子对面的这位波兰人一如既往地谦和,一副翩翩君子行头。但听听他的声带都发出了什么,天呐,简直好比现在正在外面撒野的料峭寒风。马尔科·罗伊斯绞紧了手指,挺窄挺瘦的下巴搭在手背上,真冷, 他觉得威斯特法伦的冬天从来没这么冷过,他几乎要被冻坏了骨头,他瑟缩着咝咝吸气。


        是天太冷了,这是个反常的十二月。罗伊斯告诫自己,这不是因为莱万多夫斯基,伟大的多特蒙德前锋马尔科·罗伊斯不会因为任何人动摇半分。


        “所以,我想我们之间就到这儿了?”伟大的前锋仍用一线渺茫的希望不屈不挠地架起护盾。他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尽管它颤得像一场正胶着的拔河比赛中死撑着的绳。


        “是。”另一位伟大的前锋点了头——尽管他完成这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的时候,每一节颈椎看起来都像在进行激烈的斗争。


        噢不。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简直是个天生的神枪手,罗伊斯想要嘶吼,如果语言的每个字都是子弹的话,这波兰人怎么就能每次都快稳准狠地瞄准他,然后穿透他的一个个要害呢?


        这下好了,罗伊斯之前构思的所有后文都变成了废纸。在莱万张口之前,他心里还有那么一点虚浮的构想:莱万莱万,虽然我没尝试过,但是异地恋也不是不可以;莱万莱万,不管马里奥有没有被挖,至少你得留下来吧,我还在这儿呢;莱万莱万,同一个德国同一个甲级联赛,以后也不是见不着,大不了我休赛期飞去慕尼黑找你;莱万莱万,你知道我有多需要你吗……你怎么就决定要结束了呢?


        Lewy,看看我啊,我在流血。


        但他们结束了,和那些通俗悲剧故事一个样,多特蒙德两位前锋的童话式秘密爱情以一方转会告终。既然莱万要离开,他们就连罗密欧与朱丽叶都做不成。操,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溺死在水里的奥菲利亚。那剧他还是和莱万一起看的,两个完全没水平品鉴古典戏剧的人搂在沙发上看得迷迷瞪瞪,全剧终之后黑发人和金发人对着愣,最后莱万说依我看哈姆莱特其实就是个跟咱们一样的混小子,但是罗伊斯觉得他是个大英雄。


        “Robbie...”


        “Robert. ”莱万轻轻地纠正,“别再那么叫了。”那会让人滋生爱的冲动,青年人的爱情只有冲动驱动就够了。


        “好,Robert。”罗伊斯讪讪地改口,甚至没做什么挣扎,“多特蒙德从来都不是你的家,是不是?”


        话一出口罗伊斯就后悔了,他有什么资格去干涉莱万的去留呢,他有什么资格在对方的未来插上那么一脚?可他又觉得自己是有资格的,作为他交往了一年多的男友,他有权和对方协商,看看他们各自能做出妥协吧?喔,好像不太对,从现在起,他是前男友了。他不挣扎了,大势已去,他不挽留,他像块莱万多夫斯基案板上的鱼肉。


        其实莱万也算理直气壮,毕竟是波兰人。可是四年了,像他们这些靠身体吃饭的人又多少个四年呢?威斯特法伦还不算是家吗?


        但莱万选择了沉默不语。就像一开始他说的,“我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


        罗伊斯看起来像是把这阵子沉默理解成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因为他又开始咝咝地吸气,继而颤颤巍巍地呼出来。


        “靠,这儿真冷……”罗伊斯喃喃地低语着,水蓝色的眼珠转向了一个回避的方向。他这块鱼肉竟在这种时候火气上头,想给莱万一巴掌,但他不能。他真的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莱万一点错都没有。


        世上没什么对错,有的只是不同的选择。重要的仅仅是结果——就像他的确曾在万众瞩目的绿茵场上和罗伊斯双双扑在地上;他的确在黄黑色的围巾下亲吻过罗伊斯的侧颈;他们的确曾经在互相的耳畔留下过内容烂俗的窃窃私语;他们的确曾费心思躲开麦克风和摄像机,然后在白色的床单上楚雨巫云——但莱万即将加盟拜仁慕尼黑。


        结果是一切都结束了,刚捧回一个小小梦想的青年,倏忽间就要各奔东西。原因无非在于金钱——多特蒙德的囊中羞涩,再就是有关莱万多夫斯基的大好前程。


        罗伊斯觉得难受极了,他好像一直是个局外人,他们的身体可以贴得很近,但灵魂却好远好远。球场上他们可以轻易地给对方直塞一球制造一个单刀,他们可以参与互相的生活,却融不进彼此的未来里。


        罗伯特·莱万多夫斯基的未来里,没有马尔科·罗伊斯。


        罗伊斯惨兮兮地扯起了唇角,他的伪装实在很烂,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一点笑意都没有。


        “我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拜仁那边一月份才会放出消息,要等到圣诞节过去。顺便说,圣诞快乐,罗伊斯先生。” 他甚至不再叫他马尔科——就像他们第一次在威斯特法伦遇见的时候一样,他浅浅地鞠了一躬,戴上帽子,一转身就溶进了门外的夜色里。


        罗伊斯木在那里,桌上的热巧克力腾腾地冒着白气,从此他们就是永远的对手了,他为什么要留给对手最后的温柔?


        他想他有答案,但他不愿思考。


        外边单曲循环的Jingle Bell终于逮到机会塞进他耳朵里。他想按照一般悲情言情小说的套路这时候外面应该有雪花纷纷扬扬落下来,但是街道干净得很,彩灯在街上有规律地闪着光。


        他有点想抽烟,有点想酗酒——不,不,尊敬的克洛普先生会杀了他。他想到的只是“抽烟喝酒”的概念——关于人类如何用吞云吐雾举杯痛饮逃开一切苦痛。


        他听不到的是,走出门外的莱万多夫斯基,嗫嚅着说爱他。


Fin.

“有什么能让落叶残花回到树上吗?”
“春天可以吖!”

最后

·一口气发完全文
·自以为是的背叛/为抗拒命运的无力挣扎/
·少相信正义会来/少为一个人犯傻/少听天由命/少相信童话√
·愿你发觉被利用时仍能发自内心的乐在其中√

by:晓瑜csc

「引子」
“倘若事与愿违,你将何去何从?”
“听天由命。”
“那么,祝你笑到最后。”

「一」
一只断掉一条腿的小狼饥肠辘辘、身心俱疲。他艰难地挪进森林,瘫倒在一颗树下。
“轰隆——”
一声惊雷响彻云霄,霎时鸟群惊慌失措地上下翻飞。倾盆大雨如期而至,细密的雨丝好像一层屏障,将小狼与世隔绝。
“先睡一会儿吧!爸爸说打雷的时候睡着就不怕了……”一阵辗转反侧后小狼进入了梦乡。他梦到了新鲜的猎物,大快朵颐后幸福地打了个饱嗝……

朦胧中,小狼因胸前微痒的感觉醒来,烦闷地低头,看见了一只瑟瑟发抖,红眸子泛着泪光的小白兔。又一声惊雷划破长空,她伸出自己短短的小手,想挡住自己长长的耳朵,而发抖的身体和响亮的哭声证明这些根本没用。小狼眼前唰得一亮,面对这送到怀里来的佳肴惊喜极了,他迫不及待地搓了搓干裂的爪子,不过肚子先在此之前咕咕唱起了歌。
小白兔一愣,揉了揉眼睛,瞅了瞅小狼可怜的肚子,用小手从背后掏出一只小胡萝卜,笨手笨脚地爬到他肩上,将小胡萝卜竖到他嘴边:“你饿了吗?我、我有小胡萝卜,可以给你吃!”她无辜的红眸子在薄雾中格外闪亮,点亮了他模糊的希望。小狼诧异地上下打量了一下见了狼却不跑的小白兔,瞅了瞅竖起的小胡萝卜,又细看了看她被眼泪模糊的脸。胡须粘在了她雪白的小脸上,点点淤泥藏在她的毛间,嘴角的小胡萝卜渣若隐若现……
“轰隆——”
“哇啊——”小白兔的哭声吓了小狼一跳,看着她拼命用小手挡住长长耳朵的可怜模样,小狼还是心软了,将小白兔的耳朵贴紧了他的胸膛。
小白兔听着小狼平稳而有力的心跳,哭声渐渐模糊在倾盆大雨中……

细微的咯吱声与细密的雨声合奏着轻快的歌:
“嗯,胡萝卜的味道也不错。”

「二」
小狼也分不太清到底喜欢小白兔还是喜欢小白兔的胡萝卜。因为小白兔的胡萝卜实在是太美味了,而且和其它胡萝卜不太一样,像有魔法一样使他越吃越想吃;同时小白兔本兔也一天比一天可爱,常常去河边洗脸洗澡,有时还美个甲涂个睫毛。总之,种种原因导致森林深处出现了“一只狼与白兔形影不离且每天都向白兔要胡萝卜”的神奇景象。
每当小白兔举起不知道哪来的小胡萝卜时,小狼都激动地一扑而上。清脆的咯吱声与爽朗的笑声回荡在森林中。
他甚至忘了他腿上有伤。

好吃懒做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终于有一天,小白兔突然严肃地对小狼说:“你生而为狼,即使一朝折脊断爪,狼依然是狼,你该做的是去捕猎,而不是任凭散漫和懈怠在灵魂中滋长。”
小狼有些奇怪,为什么一向可爱的小白兔突然冒出这么一句很有哲理但违和感极强的话,他假装鼓起不胜不归的气势大步流星地消失在斑驳树荫里。
可惜flag立的太匆忙,小狼忘了自己实在是没有独自捕食的能力,至少腿上的伤一直在以剧痛的方式提醒他现在只是一只段位极低的菜狼。
漫无目的,失望至极地在森林里挪动了许久,最终他用一只有皮没毛,早就死了的小老鼠挡着羞愧的脸,缓缓挪回小白兔面前。
小白兔无奈地从树干上蹦下,揪起死老鼠,一脸嫌弃地丢到一边,把身后的胡萝卜递给小狼:“吃完这个我们去练习跑步。”
“可我的腿是瘸的啊?”
“你吃完再说。”
小狼默默地吃完,令他惊奇的是不仅肚子饱了,腿也不疼了。貌似这神奇的胡萝卜有和鸿茅药酒一样的功效:“每天两口,把病喝(啃)走。”
“好了!我们走吧!”小白兔已经遥遥在前。
“我来了我来了!”小狼赶紧奋起直追。
“Duang——”
小狼只顾看远处的小白兔,完全忽视了眼前的树干,撞了个满怀,此刻正眼冒金星呈“大”字行躺在地上。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儿~”
强忍笑意的小白兔不仅没成功,还硬生生憋出了个响亮的嗝儿。
爽朗的“哈哈”声穿梭在午后的树林中……

「三」
小白兔依偎在小狼的怀中,将大大的耳朵贴近小狼的胸膛,以此来屏蔽树上喧嚣不停的乌鸦。
不知为何,小白兔感觉脊背一阵发凉。
“嘣——”
一声枪响划过长空,乌鸦们边抱怨边拼命扑腾翅膀,抖落一地脏兮兮的羽毛。
小白兔猛地从小狼的怀里挣脱,她刚喊出一声:“跑!”便感到身体一轻,紧接着被小狼稳稳地叼在了嘴里。小狼朝着一个方向拼命奔跑,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身后是刺耳的枪声。
“相信我,我带你去一个猎人肯定不会追到的地方!”
小白兔只感觉一头小星星在绕圈圈,等她清醒过来,定了神才发现天边一排乌云宛如一群训练有素的士兵,整齐地前进着,吞噬这夕阳留下的余晖。
环顾四周,小白兔怔了一瞬,随后满意地笑了。
他们这是在
狼窝洞口。

小狼把小白兔护在怀里,待枪声消失在地平线,他转身准备跑路。
可他还没迈出步子便定在了原地。
朦胧晨雾中,一只狼的轮廓渐渐清晰,小狼和小白兔都瞪大了眼睛,因为来者何人他们都清楚至极——
那是狼窝的老大,小狼的父亲。

“你作为一只狼,为什么要护着一只兔子?”
“不用你管!”
“你认为现在适合和我犟嘴吗?你觉得我翻脸了你能活着走出去?”
小狼尖利的双眸突然变得柔软:“请您放我们走吧!”下跪扑倒前身的同时不忘护着小白兔。
他也没注意到怀中小白兔腥红的眼睛里翻腾着呼之欲出的戾气。
“你作为我狼王的后代,竟然为了一只兔子向我低头?”
小狼目光如炬:“为了这只兔子我可以与你拼命!”
狼王愣了瞬间便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我以为你送给我一条腿作为代价后会好自为之,那么既然如此,如果今天你能夺去我的命,那么不仅让你护着你的兔子,狼王的位置都给你!”
没错,就是现在!
“相信你自己!你绝对没问题!”小兔子抓挠着小狼的胸脯,嘴角却上扬着阴谋得逞的弧度。
“嗷呜——”小狼第一次发出狼性的嘶吼,眼中也抹上了一层腥红,他轻放下小白兔,昂首挺胸地站定在狼王面前。
“父王,对不起,你的命我必须收下。”
小狼再次嘶吼,獠牙在一片阴云下泛着诡异的光。

「四」
乌云密布,大雨倾盆而下。
小白兔啜泣的声音没入雨中,可随着一声闷雷在空中打响,小白兔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浑身是伤的小狼搂过小白兔把她的耳朵贴紧他平稳的心脏,就像他们初见那样。
可这次小白兔愣了一下便跳出小狼的怀抱,背对小狼。
小白兔没有捂耳朵,只是疯狂地嘶吼,疯狂地大哭,老婆婆的话穿过大雨,穿过嘶吼,清晰地回响在耳畔:
“倘若事与愿违,你将何去何从?”
现在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事与愿违”——
这可怕的眷恋和不舍像群蚂蚁肆意地吞噬着小兔子的心……
还有十五分钟,我就要忘记他了……
不仅是他,我会连自己也一并忘记的……

小狼眉眼带笑,戳了戳小白兔圆滚滚的小屁股:“小白兔女士,我还有十五分钟的活头,请问我们可以唠唠嗑吗?”
小白兔张大了嘴巴,震惊地回头:“你!你怎么知道!”
小狼眯起眼睛,细细打量她:红彤彤的小眼睛前模糊着一串串眼泪,胡须粘在了她雪白的小脸上,点点淤泥藏在她的毛间,只是嘴角少了点小胡萝卜渣。
一切宛若初见。
小狼轻柔的一吻落在了小白兔的大耳朵上,这一吻决堤了小白兔的泪水。
“从胡萝卜开始,到狼王结束,你想做的一切,我都知道。”
小白兔疯了一般伸出手抓住小狼:“既然你都知道,你为什么还会来?”
“我来,就是因为我知道。”
小白兔的手顿在了半空。
我知道,我们都知道。
我们知道从那雨声开始,我们的相遇便是错误。
我们知道我们在互相利用,亦知道代价如何。
我们从遇见那天起就在潇洒地听天由命,
可惜最后……
我们都没有笑到最后。

「小白兔的曾经」
“妈妈!妈妈!”
“不要——”
不知多少次从这样的梦中惊醒,那只狼狰狞的面孔,无论过去多久都宛如昨日。
“你快跑!别来救妈妈!兔子生来就比不过狼!”
生来就比不过狼……比不过狼……
是吗?凭什么呢?

“因为狼依靠吃小白兔等小动物为生,这是生物界正常的优胜劣汰。”老婆婆悠悠地说。
“那白兔能不能吃狼?”
老婆婆挑了挑花白的眉毛“哈哈!你绝对是我几千年来见过的最有趣的小白兔,竟然想吃狼?”
小白兔愤怒地把骨头捏得咯咯作响“因为狼吃了我的妈妈,我也要吃回去!”
老婆婆把手边的胡萝卜轻放在一旁:“兔子当然吃不了狼了,这违反自然规律。”
小白兔腥红的眼中透出一丝戾气:“那么狼能不能吃狼呢?”
“同种之间自相残杀当然可以啦!”
小白兔若有所思。
老婆婆静默良久,说:“所以,你想杀掉一只狼?其实,借一只狼杀掉另一只狼,也不是不行……”
“请老婆婆告诉我怎么做!”
“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小白兔拍拍挺起的胸脯:“大不了一条命!”
老婆婆捋了捋眉毛,缓缓坐下:
“不,那时候你会比被夺命更痛苦……”
“万死不辞!”
寂静良久,老婆婆轻垂眼帘,把手上的胡萝卜推向小白兔:“这胡萝卜美味至极,就是因为它能渐渐吞下食用者的灵魂,无论何种动物,只要吃了它便可治愈肉体上的伤痛,拥有无穷的力量,且无法戒掉,对你唯命是从。但当他完成了你赋予他的使命后,半个小时内必死无疑。”
“代价呢?”
“肉体永生不死,永远孑然一身,忘却前世今生,断掉七情六欲!”

小白兔红着眼,猛地抓起胡萝卜就起身要走。
“且慢!”老婆婆说:“容我问你一个问题!”
小白兔站在原地。
“倘若事与愿违,你将何去何从?”
话音一落,小白兔就迈开了步伐,留下了潇洒的背影:
“听天由命。”
“那么,祝你笑到最后!”
那句“笑到最后”散在了和煦的春风中。

「小狼的曾经」
树林的深处隐约着小木门的轮廓,爬山虎犹如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整齐地占领了所有能占领的地区,只有窗户幸免于难,上面挂着破旧的木牌“祝你笑到最后”……
“噔噔噔——”
“请进!”
老婆婆捋了捋眉毛,轻轻坐下。
“请问狼王之子为何而来?”
“我拥有王的躯壳,却没有王的快乐。”
“虽说王的路上必然孤独,但我仍然好奇在你眼中何为快乐?”
“我不懂为何狼要以食小动物为生,小动物是无辜的!”
老婆婆挑了挑花白的眉毛:“哈哈!你绝对是我几千年来见过的最有趣的小狼,竟然为自己的猎物如此着想!”
小狼轻轻扶额:“我爸爸吃掉了一只小白兔的妈妈,按理说是正常的优胜劣汰,可那对母女大义凌然的对话我久久无法释怀。虽说兔子生来就比不过狼,但每一条生命生来不应都是公平的吗?”
小狼没有说,诀别的那一瞬间,她泛着泪光的红眸子戳进了他的心脏。
“如果所有的狼都像你这样想那么狼应该已经灭绝了,可这样看来……”老太太捋了捋眉毛:“你来的目的是为了‘赎罪’?”
“是的。”
老婆婆静默许久,突然起身凑近小狼:“那你想如何赎罪啊?”
“为她卖命,最后把我的命给她……”
“我可以帮你完成前一半,让你安心为她卖命,也让她安心地被你服侍”老婆婆顿了顿:“但最后失了谁的命我就不得而知了。”
小狼默默低下了头,忽略了老婆婆一闪而过的微笑。

许久的寂静之后,老婆婆悠悠地发问:
“倘若事与愿违,你将何去何从?”
小狼突然抬头,眼神前所未有地坚定:
“听天由命。”
“那么,祝你笑到最后!”

「尾声」
有兔子之间传言,森林深处有一只神奇的兔子连杀了两只狼王,可具体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那只兔子成了兔子村中所有小兔子的爱豆,被大家尊称为兔侠。兔侠英勇的事迹遍布民间,为她应援打call的条幅随处可见。杀狼的故事被传得神乎其神,甚至被写成了《武松打虎》的姐妹篇《猛兔杀狼》。
还有兔子传言,这是一位铁骨铮铮却怪异至极的兔侠,因为她宁可饿死也不吃胡萝卜,神奇的是也不知道她为啥饿不死,有人传言她拥有不死之身。
“永生不死?那得多幸福啊!”

而事实上,这只“兔侠”不过是只瘦到皮包骨头的小白兔,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睡了多久,不知道醒着多久。每次醒来都只会对着身下身上的两张狼皮若有所思地发呆。

兔子村里的一只小小白兔好奇极了,便偷偷去请教博学多识的老婆婆兔侠的故事。
老婆婆捋了捋眉毛:“那孩子啊,是个听天由命的小英雄。”
“可是老婆婆,我听不懂呀,啥是‘听天由命’啊?”
“那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我希望所有生命一辈子都不要经历那些。你只需要记住,听天由命的生命大多笑不到最后哦!”
小白兔脑袋乱成了浆糊,一边嘟囔着“好迷呀!”一边若有所思地从老婆婆的老屋走出来,窗户上“祝你笑到最后”的牌子正随着风有节奏地轻扣着窗框。
而屋里的老婆婆,正把玩着一根胡萝卜。

摩天大楼

#我的心愿是世界和平#

·不定期更文
·显然少甜多刀
·新手没发过多少文,麻烦少寄刀片
·欢迎提供新人设
·感谢喜欢、推荐和关注
艾特cp@Parable疯疯   疯狂安利码文大佬!

「引子」
谁的心中,不曾有一座摩天大楼
崩塌后的破瓦颓垣,千疮百孔?

「壹」
一座“摩天大楼”倔强坚守在断壁残垣的叙利亚边境,它眺望着太阳升起的方向,咬牙不向任何炮火低头。虽然每天负责四处闲逛的轰炸机并不知道这栋“直插云霄”的大楼的存在。

实际上“摩天大楼”仅七层高,但通过渺叶的长期观察,发现方圆千里内真的再也找不到比这更高的楼了。渺叶最喜欢的书上说只有特别特别特别高的楼才能被称作“摩天大楼”,所以她和她的一群小伙伴们一起骄傲地给这栋楼起了个如此响亮的名字,然而这本曾被她视若珍宝的书早已迷失在废墟中了。

渺叶和她小伙伴们临时的住处都在摩天大楼周围,可他们的家人们早已后悔把家挪到这座高楼附近,毕竟高楼的影子无时无刻不笼罩在他们心头。所以他们明令禁止孩子们靠近摩天大楼:“那么高的楼,一旦倒了怎么办?小心这楼一生气把你们都吞进肚子里!”。

然而这样的恐吓显然毫无用处。对于孩子们来说,于身前五米闪亮登场的身着灰色蓬蓬裙的炸弹、从被炮火刨出的瓦砾下伸出的朋友的家人的手、在无奈注视中被迫放弃尊严下跪的大楼……都像临时拼凑的歌剧片段,转瞬即逝,匆忙谢幕,无力给人留下驻足和感悟的机会,导致观者无感。

摩天大楼在汪洋碎瓦中格外突兀,四面八方的好奇孩子们纷纷前来考察这宏伟的建筑,久而久之这里就成了孩子们的第二个家。

在每次破晓之光划破长空前,大人们都会听到瓦砾窸窣的低吟,但他们早已司空见惯,毕竟一股风吹过都能让瓦砾们颤抖。渺叶和她的小伙伴们宛如手握出鞘战刀的战士般坚定勇敢,每天同时从四面八方徒手翻山越岭到摩天大楼脚下汇合,携手等待天边的灰暗中缓缓晕开第一抹鲜亮的乳白。

其实渺叶和她的小伙伴们一样,并不知道自己几小时后还能不能如期踏在硌脚的大地上注视下一抹绽放的乳白。所以为了庆祝每一次与明天的遇见,他们翻越瓦砾,翻越时间,翻越昨天的自己。

他们的影子,被摩天大楼温柔地拥在怀中。
这是他们唯一却永恒的自由。

[6茶]不知

Parable疯疯:

阅前警告:
博主五百年没写过东西了 文笔辣眼
好歌滥用 粉丝别动手
或许r18 不包含性描写 可能不能被所有人接受
全是私设 cp向并不重
不可避免地ooc,抱歉
意在表现双方很多东西(包括一个开心丸被“制造”后自主意识与记忆的冲突
希望能带给读者一点关于这位旧友的思考
不过仍然没什么意义,别指望爽文能有什么意义
希望读到您的评论!


没问题就可以继续阅读了。



 


       茶丸没进过这种地方。
       舞池的方向的音乐节拍叫他远远听来,好似滚滚的响雷。
       他稍带胆怯地迈出一步——就像新生儿小心翼翼地从摇篮爬向外面的世界——雷声仍然一下子就击中了他,从脚底直接震到心脏,他着实触电般吓了一跳。


       为什么那只狐狸会在这种地方?茶丸想不明白,他对于大千世界这一角的了解甚至比不上一张白纸——关于成了年的人类如何动用全部神经享乐,关于酒精、金属与朋克、迪斯科……他只觉得前方就是那雷鸣电闪的阿鼻地狱,暗沉的红光烧上灰黑的天,有罪的灵魂浸淫着岩浆或铁水水草一样慢慢扭曲。


       那只狐狸,他也是一个罪人吗?他也是在那桃色的舞池灯光里慢慢熔化变形的一个灵魂吗?
       茶丸什么都不知道,只害怕——囿于未知产生的恐惧,从来都是可以原谅的。


       他又将将迈出一步,彩灯球虎视眈眈地转过来,他的视网膜被烙上几个光点,跗在他视野里污点一样不消散。
       透过这些污点,他看见那边有乐队在演奏——乐手们都刻意做过头发,有点猎奇的意味,就像他们头上顶着各式各样的针刺。他们癫狂地随音乐蹦跳摇晃,抓起琴柱仰头抓狂,把刻意用发胶或啫喱打理过一遍的杰作同他们的吉他一起摧毁。
       茶丸的恐慌没有止歇:这分明是一群疯狂又愤怒的动物。


       乱飞的光晕暗了下来,舞池里更多的变成了黑暗。无数影子扭动着腰肢和屁股,举高了手臂耀武扬威地摆出羊角的手势——这乌黑的人群本星罗棋布地分散在社会各界各层,却为了共同的目的熙熙攘攘地挤在一个圈里。他们被同化成一整只翻仰地藏在阴影里的、巨大的节肢昆虫,摇摇摆摆地把它多得可怖的足抖出来,不知是要给谁看。
       是黑暗偷走了这些人的灵魂,剥去了他们的思想,又把他们溶解了捏在一起——疯狂起来的孤独者都是易溶的!被剥离了理性的思想,他们和浑噩的兽便没有两样了,何谈什么孤独呢?是快乐!是快乐在共鸣!
       这是个疯人院,是个不断迸发着快意的动物园!


       而狐狸呢,狐狸就在里面。


       是的,那家伙经常露出一副不属于他的、孤独的表情来。孤独到边缘,便自我放逐——有什么可责怪的么?
       茶丸只是仍然觉得怕——是那种兽畏惧天敌的怕。这倒也荒诞,人类的天敌仍是人类自己。


       等等,他看到了谁——一个身影,方才黑暗的一部分,一个中长卷发的青年正被推向人群的风口浪尖。他被无数只手抬高、再抬高,被摔过一次充当作秀成分的电吉他变本加厉地嘶吼起来,人群兴奋地爆发出声浪,一浪比一浪高——这个青年波澜不惊地坐在海啸的最顶端,他是个浓缩了的疯子!
       茶丸看到了狐狸——看到他左耳上染血的三个细耳环;看到他几乎被汗液腌渍过一遍的背心,以及因为情绪高涨凸出轮廓来的两颗圆粒;看到他几乎没什么肉、因流汗显得油腻的肉体;看到他的项圈和项圈下的那颗喉结……他沐浴着舞池上方惨白的光,光与影泾渭分明,在他身上碰撞出一种神性——他是被上帝破格超度的恶鬼,又是脚滑堕入深渊的天使。
       茶丸分辨不出来狐狸的喉咙里发出的到底是痛苦还是超脱,他只知道那一瞬间的狐狸,他古怪的前暗杀对象在那一瞬间变得不可方物。
       “No future, no future, no future for me! ”*
       茶丸听到他那样吼叫,他直接掀起了背心的下摆将其从头上脱下去,继而脖颈向后弯曲,与脊柱连成一个挣扎的弧度,仿佛一张拉满了的弓。于是那片蔓延在他左胸的狰狞瘢痕立刻暴露在空气中,他身下的黑暗巨兽拍着手尖叫起哄叫好。
       “伤疤纹身!真酷!”他们大喊。
       那不是纹身……茶丸暗自腹诽,那些泛白的皮肉下面藏着的可是个人肉炸弹。谁知道他的心脏被多少条电线包裹,谁知道他的神经末梢是不是全连上了硝化甘油。
       他真的没有未来么?
       他说,“我除了复仇,什么都做不了。”
       “除非我死了。”
       为什么有人会被困于过去的纠葛,连向前的道路都要掩埋?这一切茶丸都想不明白,他不知道狐狸活成这副德性的原因。
       狐狸先生是个叫人捉摸不透的疯子,剥开了复仇,他活得像只没头苍蝇。


       有些人发疯,只因为他们生来别无选择。


       但年轻的茶丸什么都不知道。
    


 
       他陷入了某种长久的迷惑——直到他瞧见那疯子大笑着,身子一歪,摔了下去。






       等到茶丸把狐狸扶回住所的时候,已经快要凌晨。
       这个漂亮的、满身酒味的朋克青年重重地磕着了脑袋和胳膊肘,还差点摔断了脖子。
       他一路上时而傻笑着露出尖利的牙齿,时而人偶一样木讷地斜靠着出租车的座椅,浮动的夜景流过他干涩红肿的眼睛。
       醉鬼好不容易搞定了钥匙,他们跌跌撞撞地扑进家门——接着茶丸突然警觉起来,他感觉到一双手。
       一双带着烈酒气息的手轻轻地搭上他的肩膀,手指收紧了些,继而拢上他的脖子直到下颌——他的脸是结结实实地教人给捧住了,那手指抚过皮肤的方式俨然是钢琴家温柔地抚过黑白琴键。
       只消一抬眼,茶丸便会看到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先出现在档案袋里,再出现在自己刀下,现在出现在眼前。
       他是“狐狸”。
       但茶丸不愿。他绷紧了全身以示抗拒,他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无所知。
       他是仅仅耽于肉欲吗?
       他是想杀他,还是要爱他?


       “美人儿,小美人儿。”
       狐狸轻佻地笑了起来,晕晕乎乎地就要把两片嘴唇往茶丸的贴。
       可到了一半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仿佛突然醒了酒,定定地瞪着茶丸,瞪着这张女孩子一样的脸,一句话都没说。


    


       月光悄悄溜出了房间。


       茶丸感觉到那双手放下了。
        “不好意思。”
       他轻飘飘地抛下一句话,自顾自地进了洗手间,茶丸注意到他的腰背弯成一个痛苦的弧度。
       他甩上门。良久的肃静之后,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呕吐的声音。


fin.


*God Save The Queen - Sex Pistols

哇塞好看!

水彩小纸:

瓶中少女,真正的脑袋开花( ̄ε ̄)整张都是小纸很喜欢的蓝绿色调,背景的混色晕染和水花效果做的很开心~用的纸没记错的话是德国哈尼穆勒的维纳托系列吧,粗纹的,像背景这种需要大面积打湿来做混色的,纸会有点起毛,不过没国产纸那么严重,在可接受范围里~